等到淋成落湯雞的喬安初,扛著濕噠噠的吸飽了雨水的被子走出電梯的時候,剛好碰到把自己捯飭得很精致正要出門的錢珝。
“呦,安初小姐,您這是出了什麽事?”瞧著喬安初淋成狗了,錢珝趕忙走上去打招呼:“出去淋雨洗澡,還順帶洗了衣服、被子回來了?這水費省得賊牛啊!”
本來就憋著滿肚子火氣的喬安初,被錢珝這麽一諷刺,她的臉色也沒那麽好看了,她冷眼一橫:“好狗不擋路。”
“汪汪汪。”被喬安初罵是狗錢珝也不惱,反而對著喬安初歡快地學狗叫。
他這麽一學,立即引來了喬安初的一大波白眼:“你是不是傻啊!”
麵對喬安初的橫眉冷對,錢珝笑嘻嘻的全數收下,好像一點脾氣都沒有:“你說什麽我就是什麽,全聽你的。”
“你瘋了吧!”聽了錢珝這沒頭沒腦的話,喬安初渾身打了個激靈,她扛著被子趕緊往夏侯琛屋裏鑽。
而在她身後目送她離開的錢珝,對於喬安初冷淡的反應似乎沒有一點點感覺,他雙手擱在嘴巴做出喇叭狀對著她的背影喊道:“安初小姐,晚安哦!”
聽到錢珝和自己道晚安,喬安初也不搭理隻是加快了腳步,一進屋就把門“砰”的一聲給甩上了。
恩,這也算是她的晚安回複了吧!
隔天一大早夏侯琛如以往一般早早的起床出門跑步,等到他鍛煉完了回到家走進廚房準備吃早餐的時候,發現餐桌上空空如也,夏侯琛心裏有些不高興了。
這個喬安初怎麽回事?知不知道什麽叫做自覺啊!和她說過的事難道要天天提醒,她才能記住嗎?
夏侯琛眉頭一皺把擦汗的毛巾往椅子上一丟,便跨著大步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推開書房的門夏侯琛就看到距離門不遠的地板上,喬安初用一堆衣服為自己堆砌出了一個小窩,她此刻似乎睡得正沉完全沒有感覺到屋裏進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