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周董事這意味深長的話語,夏侯琛眉頭微微聚起,他抬眼對上周董事的眼眸:“周董事的意思是……”
“月亮島是一個契機,我暫時離開湘城一段時間,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你在這邊幫我盯著,他們遲早會露出馬腳的。”周董事嘴角上揚,似乎心裏早有了打算。
聞言夏侯琛眉骨隱隱一動,他不著痕跡的順口問了一句:“周董事已經有計劃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到時候你按我的指示去做就行了。”周董事的嘴很嚴,他並未透露半分,但也沒有因為夏侯琛多問了一句而有不高興的表示。周董事端著慈祥臉,笑著拍了拍夏侯琛的肩膀:“去把門口那個小夥子給我喊走吧!我的司機還在樓下等我喝茶了。”
“好的。”見周董事不願多說,夏侯琛也乖巧的不再問了,他走到門口將陳啟支走後,便把周董事送進了電梯。
在電梯門關上的那瞬間,夏侯琛臉上的笑也消失了。
這隻老狐狸似乎在獨自籌謀著什麽?看來他今晚真的要去見見言澤了。
這一天似乎對所有人來說都過得相當的緩慢、煎熬。呆在公司的夏侯琛如此,呆在醫院的喬安初和仲羽清儼然也是如此。點滴瓶裏的藥水一點一點的通過針管,灌入到了喬安初的身體內。錢珝就霸占著一旁的位子一直打遊戲,然後順帶使喚仲羽清倒個水什麽的,當然一開始仲羽清是拒絕的,可錢珝也不是個吃素的主,仲羽清不給他倒水,他就端喬安初的茶杯直接對著喝。有這種無賴的舉動傍身,他也就不怕仲羽清不聽他的使喚了。
仲羽清將倒滿水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杯裏的水都濺到桌上來了:“就沒見過你這種照顧病人的人。”
錢珝很自然地端起茶杯,像喝酒一樣砸吧著嘴小酌一口後,又放下杯子繼續不要臉不要皮的專注打遊戲:“你現在不就見識到了嗎?你要是不樂意在這裏照顧安初小姐,可以先離開,我可是很樂意一個人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