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每個人都少說一句。”看到仲羽清與夏侯琛之間的情形不對了,夏侯琛把言澤拉到一邊做起了和事佬。
陳子珊也加入到了和解的大隊伍中來:“是啊!現在還不是問責的時候,病人還在搶救,我們聽聽警察是怎麽說的吧!”
被夏侯琛拉開的言澤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對,他壓住自己的脾氣轉身看向陳律師:“你和警察碰過了,他們怎麽說?”
“警察經過這件事後也讚同了我們之前的想法,小唯小姐的案件不是一起簡單的強·奸案,背後一定是有一個組織策劃。他們沒想到的是嫌疑犯會被警方控製了,所以為了以免萬一的發生,他們才會這麽急的殺人滅口。”陳律師將自己從警察那裏得到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給了言澤他們。
“但如果按照你這麽說,有幾件事我就想不通了。”陳律師話一說完,在一旁眉頭緊鎖的夏侯琛就摸著下巴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見夏侯琛發出疑問,大家夥也都視線的焦點轉移到了夏侯琛這了。
“夏侯先生有什麽問題請直說,如果我能解釋的我一定知無不言。”陳律師微微欠了欠身,做出了禮貌的傾聽狀態。
“我是有幾個問題想不通,首先第一個問題就是,如果他們擔心有人會抓住那名強·奸小唯的嫌疑犯的話,他們就不會大費周章的通知仲大小姐和子珊讓他們趕過去,按照當時的時間掐算,如果沒有發生小唯刺傷嫌疑犯的事,這倆姑娘趕到現場的時候,嫌疑犯不一定能走的掉。”夏侯琛將自己的第一個疑問說出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的沉思。
“很顯然按照時間的分配,那批人是有意讓羽清和陳小姐目睹小唯被強暴的現場……”站在一旁的言澤補充道。
站在一旁很久都不吭聲的喬安初,突然異常冷靜地開了口:“不是小唯,是我,按照他們設定的人,那個被強·暴的人,應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