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初那陰陽怪氣的拐彎落腳,怎麽可能沒有被夏侯琛給聽出來,不過夏侯琛這會夏侯琛還不急著和她計較,他轉過頭看向言澤,無比認真的交代道:“言澤,小琴他們就交給你了,這份恩情我夏侯一定會銘記。”
“你放心,我會盡全力的照顧他們。”言澤點點頭應允道。
“你們……在說什麽啊!小琴又是誰?”被夏侯琛和言澤晾到一旁的喬安初眨巴著她的大眼睛,好奇心百分百的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該你知道的,你最好不要問。”這邊發覺喬安初在向他們發出自己的好奇八卦觸角,夏侯琛那是一把利劍就劈了上去,之間將喬安初的好奇觸角給斬斷。
話才說出口就被夏侯琛給凶了,喬安初趕緊收回自己受了傷的八卦觸角,躲到一邊默默的撇嘴在心裏表達不滿。
“夏侯你對安初也太凶了,人家還是個小姑娘,你溫柔點。”見到夏侯琛對著喬安初凶,站在一旁的言澤笑著,為委屈巴巴的喬安初說了兩句“公道話”。
原本還縮在角落裏,悶自散發黑暗氣息的喬安初,一見有人為自己幫腔說話了,她當即囂張的跳了起來:“你聽到了沒,聽到了沒?言大少爺都說你對我凶,我還隻是個小姑娘,你聽到了沒?哼,沒有麽?”
喬安初的囂張沒能囂張的太久,夏侯琛根本就不怕當著她和言澤的麵把話撂白:“喬安初我和你說你現在最好和我消停會,你若是把言澤當做你的保護傘,我就照實和你說,言澤一會就走了,你長長久久要麵對的人是我。”
小夥子小眼睛那麽一眯,眼珠子那麽一橫嚇得喬安初又縮了回去。而站在一旁看戲的言澤,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他這一笑可沒笑好,立即引起了屋裏的其他兩個人的不滿。於是言澤趕忙收住笑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隻是一個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