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我……想起來我還有事,你坐吧!我就先走了。”說不上為什麽,雖然才一天沒見,可這麽突然的與夏侯琛遇上,喬安初從丹田深處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緊張尷尬,她有些慌張的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寶寶就往門外走。這個時候她就那麽一個念頭——離夏侯琛遠一點,遠一點,再遠一點,有多遠就走多遠最好。
“你在害怕我?”就在喬安初與夏侯琛擦肩而過的那瞬間,夏侯琛一手拽住喬安初的胳膊,一個旋身將喬安初按在他和沙發之間,將人牢牢的控製在他的勢力範圍。
“我……我沒有啦!我幹嘛怕你……你!”被夏侯琛突然的沙發咚,“砰”的一下喬安初的臉迅速紅成了煮熟的蝦米。她羞澀的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夏侯琛,小小聲的為自己申辯著。
“那你為什麽躲著我?”看著喬安初低著頭後那塊頸那塊宛如白瓷般細膩的皮膚都紅了的樣子,讓他想起了鴕鳥每回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會把腦袋埋進沙堆裏的自欺欺人的模樣。
“我……我不知道。”聲音麵對夏侯琛的節節逼問,喬安初都快把自己的腦袋埋進胸肋骨裏去了。
“哦!我知道了,你也和他們一樣嫌棄我是是個沒人情味的混蛋,在公司裏各種苛刻,所以不屑與我為伍。還是你覺得昨天我將你丟在外婆家生氣了?”瞧著喬安初不是所措的小慌亂,夏侯琛內心的惡魔因子開始作祟,他將眉一揚假裝可憐兮兮的樣子,開始故意扭曲喬安初的意向。
“才沒有!你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你隻是對工作嚴厲了一點而已,根本就不是他們說的那樣。而且沒有人在背後討論你不好,我發誓真的沒有,你不要那麽想。還有我沒有生氣,不是小琴有特殊情況麽?你去看看是應該的……”聽到夏侯琛的話,喬安初猛的把都垂到腰際的腦袋抬起急忙向夏侯琛解釋,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的,可一抬頭就撞上了夏侯琛含笑的眼睛,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他騙了,發覺自己被騙的緊張的說了好多廢話的喬安初,惱羞成怒掄起自己的小粉拳照著夏侯琛的胸脯捶了上去,“你騙我,你怎麽可以騙我呢?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