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姓夏的是什麽來曆?你們都查清楚了嗎?”
仲思博的話一出,顧米一貫冷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慌張,她的嘴唇微微蠕動後這才開口:“早上消息一出我們就已經去查了,但目前並沒有他的相關信息。”
聽了顧米的回答,原本就都得到平息了的仲思博的眉頭一下子就聚了起來:“什麽叫做沒有他的相關信息?”
“人事部那邊說夏侯先生的檔案是機密,我們的級別不夠並沒有辦法調出來。”顧米的語氣裏多了一分自責,她全程低著頭不敢去看子思博。
“級別不夠?那是不是要我親自去級別就夠了呢?”顧米的話讓仲思博眼睛微微一眯散發出危險的信號。
瞧這仲思博的眼神淩冽的變化,在場的眾人心知董棟往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董棟再大的膽子也不會敢和總經理對著幹,所以他背後的那個人才是未來我們要注意提防的主要目標。”就在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劉躍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軟軟媚媚的,若不是聽到了她說話的內容,你一定會覺得她是在和男人調情。
“你的意思是?”聽到劉躍的話,仲思博回過頭若有所思的看向她。
“能越過總經理直接行使人事任免的人除了董事會,就隻有老總裁。但現在老總裁人在醫院躺著,是不可能下達這樣的命令的,所以能整出這出戲的人隻有董事會的那些董事們。”劉躍踩著高跟鞋步伐妖嬈的款款走到仲思博跟前,她用那塗著丹寇色的雙手輕輕捏住仲思博的肩膀,將他按回座位上,一雙柔姨在他的肩膀上按壓,為他的肩部做舒緩按摩,等到仲思博肩部的肌肉不再如一開始那般緊繃時,劉躍將嘴巴貼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上回在海灣項目上董事會和總經理發生了爭執,很可能是不滿總經理執意在海灣項目上的投資,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