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琛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這個喝的已經不省人事的女子。
此刻的喬安初的嘴角還掛著沒吐幹淨的嘔吐物,將頭靠在馬桶邊緣上的坐墊睡的正酣,她的臉緊緊的黏在靠墊上,她的嘴幾乎快貼到馬桶蓋上了,馬桶裏麵都是她還沒有用水衝走的嘔吐物,一小撮頭發絲掛著一些黏糊糊的嘔吐物還在“滴答滴”的往地上掉,而喬安初趴著的地方離那堆滴答滴的嘔吐物極為近,就那麽幾毫米的距離,她隻要稍微動一下她身上的衣服也好,皮膚也罷就能將那塊地方擦幹淨。
夏侯琛看著眼前這個抱著馬桶睡得正酣,身上到處都濺有黃色的粘稠混合嘔吐物的女子,他的本能產生了抗拒靠近的信號。別說他有潔癖了,就算是沒有,在看到眼前這一幕,那視覺上的衝擊和震撼也是讓人感到發指的。
“不會喝就不要喝,有哪個女的喝成你這樣?你特麽還是個女人嗎?喬安初你給老子醒醒?”夏侯琛用腳輕輕的動了動喬安初的身子,可那灘已經被酒精浸泡後的肉體,像是一灘肉泥般沒有什麽知覺。
“誰?誰叫我?”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在精神層麵的喬安初也隻是掙紮著想撐開眼睛,結果卻是有過努力但沒有成功。
“你是掉進酒窖了嗎?”被喬安初身上的酒氣熏得別過臉的夏侯琛,在做了很多遍心裏暗示後才鼓足了勇氣抬起他的大長腿,隔著喬安初將腳擱在馬桶的衝水鍵上,“嘩”的一下將馬桶裏麵的嘔吐物全都衝走了。
呼,空氣裏的味道總算是淡了點了。
解決完馬桶裏的那堆嘔吐物,夏侯琛拍了拍胸口,安撫了下自己。然再往後需要他要彎腰去把喬安初從地上扶起來,可這一步與他而言還真就是想想就好了,畢竟現在能站在喬安初身邊都已經是他忍受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