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喬安初出來時,夏侯琛早就不見蹤影了。在服務生的緊迫盯人之下,喬安初很是認栽憋屈地掏腰包買了2000塊大洋的單,一把辛酸淚這也真是被自己坑得無處訴說。
喬安初一回到家就衝進衛生間洗澡,等到她出來時臉上已經恢複了秀氣白淨了,卻不改的是那一臉怒氣。
折騰了一天滿身疲憊的喬安初給自己貼上一個麵膜,然後順勢栽倒到**,在棉被裏挪出一個舒適的位置四仰八叉的仰躺著,見過奇葩的男人不算少數,但夏侯琛這種斤斤計較小肚雞腸的男人她也是活久見了。
別讓我再看到你!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就死定了。喬安初捏緊拳頭暗暗的發誓,現在隻要一想到雞窩頭的夏侯琛,她就恨得牙癢癢。
就在這時喬安初的手機響了,是她的閨蜜陳珊珊。
“姍姍什麽事?”喬安初疲憊的滑下電話接通,打開外音同陳子姍電話。
“安安,你今天相親怎麽樣了?”電話那頭的陳子姍開門見山戳中了喬安初的痛點。
“別提了,本以為遇到了一個神經病就已經很憂傷了,誰知道我還一次遇兩個。”一提到今天相親的事,喬安初那是氣得渾身癱軟,她發出拖著長長的尾音哀鳴。
“其實你也不能怪你總遇到神經病,你看看你自己每次相親的鬼模樣?!那樣子能見人嗎?別人不覺得你是神經病就已經不錯了,你這叫人渣吸引力。”聽到喬安初的抱怨,陳子姍歎了口氣,非但沒有大加安撫,反而說起了她的不是來了。
不滿自家閨蜜的數落,喬安初不滿的嘟囔道:“過了,過了啊!你這攻擊的過頭了,我說陳子姍你到底是誰的閨蜜啊!怎麽老胳膊肘往外拐啊?”
“當然是你的閨蜜啊!要不然我才懶得說你。”電話那頭接收到喬安初抗議的陳子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安安你這樣子不行啊!葉生的事都已經一年了,你難道要這樣一直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