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夏侯琛坐著的喬安初沉默了一會後,再次心懷誠懇的對他表達了自己的感謝:“謝謝你。雖然對你來說那隻是舉手之勞的小事,但是……對我來說意義會不一樣。”
“你想太多了,不是因為你。”坐在貴妃椅上的夏侯琛身子漸乏,隻覺得暈乎乎的想睡覺,麵對喬安初一次比一次還有正式的感激,他也不願多做解釋。
而這旁吃好了的喬安初,一個不留神就陷入了自己回憶的小世界裏了,並未發現夏侯琛的異樣。
想起這段日子以來的種種不易,喬安初不覺鼻頭泛紅。要知道自從她因為仲羽清的關係調入策劃部後,她的生活就發生了質的變化。
公司裏的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人總時不時就跑出幾個來對她指指點點。雖然作為部門的老大謝祖還是很護著她,但謝祖畢竟管的人太多了,也不可能時時照顧得到。所以大部分情況,那些人當著謝祖的麵都對她恭恭敬敬,背了謝祖後就準給她使絆子讓她難堪。王翔如此,小冉也如此,她總能成為部門的原罪。想起這曾經的一幕幕,就好像是昨天才剛剛經曆過的一樣,委屈開始泛濫。
“夏侯琛,我一直覺得你聽討人厭的,因為隻要遇到你,我就能預見後麵的倒黴事。你知道嗎?有段時間我都恨不得去神婆那裏給你紮小人了。”
“喲!紮小人都用上了,看來我是該好好審視一下自己的做人了。”聽了喬安初的話後,越發感到不適的夏侯琛虛弱的回複喬安初。
“你確實該好好反省自己……咦!你怎麽了?不舒服嗎?”聽到夏侯琛的自嘲,喬安初神氣及了,她把頭發一甩回頭正打算好好教育教育夏侯琛,可一回頭她就被依在貴妃椅上的夏侯琛慘白的麵色給嚇著了。
喬安初趕緊離開自己的座位走了上去,詢問道:“夏侯琛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臉色這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