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夏侯琛與仲羽清到達言澤與仲羽清所在的包廂時,言澤和仲羽清的交易剛剛結束——言澤收起了仲羽清簽字的保密協定,仲羽清也收好了言澤遞給她的白金副卡。
此時兩人相對而坐的畫麵很是十分和諧,麵帶微笑著,“溫柔”對視。
夏侯琛將門一推開,仲羽清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來人嘴角微微笑露出八顆牙齒,一臉大方端莊:“你們來了。”
“一路上辛苦了。”言澤跟隨著仲羽清站了起來,他走到仲羽清的身後,一手擱再仲羽清的腰際像是在宣誓主權,同樣嘴角微微上揚保持著他一貫的紳士風采。
乍見言澤和仲羽清這一派和睦融融的樣子,喬安初與夏侯琛兩人明顯一怔,兩人相互交換了個眼神:“這兩人是怎麽了?”
老師說言澤倒還好,打從認識他起,他就一直掛著一張皮笑肉不笑的溫潤如玉的假臉,但最近一直強調做自己的仲羽清突然也跟著他走同一個畫風了,這還是讓人有些費解的大跌眼鏡。
看出喬安初和夏侯琛對他們兩剛刷新的人設有些適應不過來,仲羽清清了清嗓子找了個話題衝淡一屋子的尷尬:“都坐著說話吧!這幾天的旅行還愉快麽?”
仲羽清一邊說,一邊往前走,本想不著痕跡的脫離言澤的勢力範圍,可誰知她才往前走上一步,原本隻是擱在她腰間的那隻大手就立馬一緊,言澤就這樣把想逃離自己的仲雨清牢牢的扣回自己身邊。
站在兩人對麵的夏侯琛與喬安初在目睹了這一幕後,再次交換了個了然的眼神。
“安初、夏侯,我們坐下來再說吧!”像言澤這種做過大事的人就是不一樣,麵對整間屋子尬的飛起的空氣,他完全視而不見,麵部表情與談吐都依然保持著以往卓越風姿。
“好。”夏侯琛與喬安初點點頭,便往沙發那邊走去。眼看著喬安初就要入座了,仲羽清本想撥開摟在自己腰際的那隻大手,向喬安初奔去,可奈何早已洞曉仲羽清心思的言澤,手臂一用力,直接將預謀逃脫的仲羽清單手提了起來,仲羽清隻覺得自己雙腳一懸空,然後在空中晃了晃,就被言澤當著夏侯琛、喬安初的麵拎到他剛剛所坐的位置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