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一般那是看穿但不說穿,有內涵。”被言澤一誇,仲羽清開始有些飄飄然下不得地了,她仰著小腦袋一臉得瑟勁。
仲羽清那飄飄然的小模樣惹得言澤撲哧一聲笑開了,他對仲羽清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對方把腦袋湊過來:“好吧!這個問題我回答你,但隻說一次。”
“嗯,好,我聽著呐!”見言澤有話和自己說了,仲羽清趕緊把耳傍的頭發一撩,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因為好玩,我想看到夏侯崩潰的樣子。”言澤彎下腰在仲羽清耳傍輕輕說,說完後他還邪惡的對著仲羽清的耳朵吹了口氣。
“呀!你幹嘛啊!”他這麽一吹仲羽清渾身一顫,身子有些酥,從耳朵根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她有些難為情得推開言澤嬌嗔了一句後,便紅著臉跑開了。
站在原地看著仲羽清逃跑的樣子,言澤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不可置否他有些喜歡現在這種相處模式。
這廂仲羽清和言澤兩人是你來我往打得火熱,那廂被夏侯琛拖著離開包廂後的喬安初,還在努力邁著自己的小短腿追逐著前者的步伐。
現在是中午,又是盛夏的中午,所以湘城的太陽還是很給力的,30幾度的高溫把水泥路曬的發燙,路上別說人了,連一隻螞蟻都沒有,可就是這種惡劣的情況裏,夏侯琛依舊秉承夏練三伏的祖訓,帶著喬安初在太陽底下暴走。
“夏侯琛你這是要去哪啊!?”跟隨著夏侯琛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都曬得要虛脫了,還沒將人給追上的喬安確實有點小鬱悶的,可她又奈何不對前頭那位主子,所以再鬱悶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咽。
“回家。”雖然已經冷靜下來了,但在與喬安初單獨相處時,夏侯琛依舊保持著高冷的態度,這不又隻是施舍了兩個字打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