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安奇的魔爪中好不容易掙脫出來喬安初,這會氣還沒順過來,又被夏侯琛拉著問東問西的,她沒好氣的白了夏侯琛一眼:“我哪知道他在說什麽啊!這是個神經病,一上來就掐我脖子。”
聽了喬安初的話,夏侯琛視線下移果然在喬安初的脖子上看到一條很明顯的勒痕,他的眉頭不自主的一簇,沒想到眼前這龜孫子下手還挺狠的呀!
“你得罪什麽人了嗎?”夏侯琛扭過頭,麵情嚴肅。
“我特麽的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好不好,我還能得罪誰啊!除了你之外我能得罪誰?”夏侯琛這話給喬安初聽著了,她就很不樂意了,得罪人?她這麽一個五號加持的好青年上哪去得罪人啊!
喬安初一激動就大嗓門,嗓門一高也就顧不得什麽了,滿嘴沒把門的唾沫星子橫飛而出,飆了夏侯琛一臉,那速度之快來勢之洶逼的他躲都來不及,等喬安初的唾沫一噴完夏侯琛將臉一抹麵露嫌棄無比的說道:“行了,我一會幫你把他捉住,你想怎麽解氣怎麽解氣可以麽?”
夏侯琛說這話喬安初愛聽,她把袖子一挽,無比期待:“這可是你說的,不捉住他,你特麽的就不是男人。”
“我說的,你在這後頭給我等著。”夏侯琛對著喬安初點點頭,並囑咐她退來。
“好,那我就等著。”喬安初乖巧的往身後挪了幾步,站在一旁等夏侯琛給她捉安奇。
可就在安奇與夏侯琛兩人各自拉開架勢準備來一場惡戰的時候,一個身影晃了進來擋在了夏侯琛與安奇之間,隨著那人的出現一個聲音冒了出來:“大家好歹鄰居一場,看在我的麵子上放他走怎麽樣?”
見有人出現要救安奇,夏侯琛和躲在他身後的喬安初目光一挪,待看清來人後二人不由脫口而出:“是你!?”
“沒錯是我。”來人對著夏侯琛和喬安初裂開嘴嘿嘿一笑,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錢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