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芷最近沉睡的時間越來越多,或者說她越來越嗜睡比較準確,她本來想跟著靳焱森一起去抓住那個陷害她的真凶,可是,她真的是走不到幾步便困乏得不行,所以靳焱森最終也沒有同意她走出別墅。
這一天,又到了泡澡的時候,何清芷躺在浴缸裏,她似乎最近總是坐著同一個夢,要說同一個夢也不太準確,更像是她最近總是夢到同一個人,而那個人卻也總是背對著她。
黃河岸邊,那個身著黑衣華服的人依舊器宇不凡,他背對著他,他的身邊一個穿著盔甲的男子同樣也背對著她,那個人恭敬地微微屈身:“主上,咱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都快三個月了,軍糧依舊所剩無幾,他們封鎖了水路,我們愈是久戰就對咱們越不利……。”
那個身著黑衣華服的人背對著穿著盔甲的男子一言不發,但他身上的肅殺之氣何清芷隔著夢境似乎都能感受得到。
可這個穿著盔甲的男人卻似乎鼓足了勇氣繼續諫言:“主上,屬下也讚同大司空的諫言,請主上為了江山社稷交出聖女!”說完,穿著盔甲的男人仍掉兵器,登時跪了下去,頭緊貼地麵匍匐在地麵上。
等不到他主上的回應他就一直跪在地上。
許久,身著黑衣華服的男人的聲音幽幽地傳來:“寡人自有主張。”
畫麵一轉,來到了朝堂之上,隻見文武百官齊刷刷地跪在地上齊聲喊道:“請主上為了江山社稷著想,廢除聖女……!”
畫麵裏何清芷依舊見不到男人的容貌,隻有那器宇軒昂的背影背對著她。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為什麽盡管隻是看到他的背影,卻總是讓她的胸腔裏堆積起一股莫名的情緒,說不上來那說什麽感覺,好像彌漫著各種複雜的感情……
可是,她明明對這個男人一點印象都沒有,她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在夢裏,她似乎隻能觸及到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