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還不等龍濤動手,黃慶豐的老婆就跑出來攔著求情道:“我老公說的是真的,我們真不知道品良去哪了。昨天我聽說他學校那邊爆炸了就給他打電話,可是一直都沒人接。今天他好像也沒去上課,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知道他這麽做的性質是什麽嗎?這是畏罪潛逃!”靳焱森冷淡地對黃慶豐老婆道。
黃慶豐老婆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靳焱森,隻是一臉痛苦地站在那淌著眼淚。
這女人也確實夠可憐的。自己喜歡的男人是個同性戀,好不容易這男人答應和她結婚了,但條件是這男人必須保持和從前情侶的密切關係。這一切都忍受過來了,結果兒子發現了一切,而且還殺人潛逃了。
都說家庭就是女人的一切,眼前的女人或許已經處在失去一切的邊緣了。
何清芷剛才在車上已經將案子的來龍去脈了解的清清楚楚,此刻她對這個可憐的女人動了惻隱之心,不太想為難她,隻告訴她說:“一旦你的兒子回來了最好給我們打個電話。“
這之後,他們又跟黃慶豐夫婦聊了一陣,但是他們並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接下來該做些什麽?
如果不借助警察的力量要找到一個人比大海撈針也簡單不到哪裏去,就算有警方介入,想找一個有意要藏起來的人也同樣不太容易,何清芷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當然那是鑒於靳焱森的手段,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三人組所想的接下來的工作,重點之一依然是找到黃無量,否則沒有辦法說明在何清芷家裏死掉的那個人與何清芷無關。
不過與前一天的高效相比,隨後的一周時間裏他們沒有得到任何一點有意義的線索,黃無量似乎就這麽從世界上消失了。
後麵幾天何清芷又回到別墅調養身體何避難,當時她提出了讓自己引蛇出洞的計劃被靳焱森給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