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焱森這時候已經走到外間的辦公室,他把馮懷的問題轉述給何清芷聽。何清芷連忙點頭。
靳焱森隨之對馮懷說:“可以了,你可以把老婆接回家了。”
“那真是謝謝靳顧問了,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馮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把送給你根雕那人的電話給我,我想聯係他一下。”靳焱森按照何清芷舉著小題板上寫下的字說道,實際上他也是這麽想的,要調查這件事,需要從那個人開始。
“恩恩,沒有問題。我馬上發給你。”馮懷答道。
掛斷電話後隻過了三分鍾不到靳焱森的手機就又響了,來電的是個陌生號碼,或許就是馮懷說的那個人打來的。
“您好,我是靳焱森。”靳焱森接起電話後直接道。
“您好您好,馮大哥讓我打的電話來,您叫我小宋就行。剛才馮哥給我打電話說了,讓我找你,並且聽你調遣。”宋常發道
“調遣談不上,就是想問你一下那個根雕你是從誰哪弄來的?具體一點。”靳焱森道。
“哦,是我一個在朋友,他認識一個在S市做根雕的藝術家,我就拜托他幫了我個忙,你要是想知道那個根雕藝術家是誰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問一下。”
“你說的是南方的S市?”靳焱森問。
“對。”
“真是巧了。”
“什麽?”
“你先幫我問一下,有消息了馬上告訴我。”
“好,我現在就去問。”小宋說完便掛了電話。
過了大約二十分鍾小宋的電話才又打過來,他用的時間是夠長的,但得到的結果也夠具體,他用剛才的二十分鍾時間聯係了他的朋友,又通過那位朋友找到了根雕的藝術家。
那個藝術家告訴他,那個臥虎的根雕作品是在一個叫嶸樹林的地方找到的那裏經常會找到一些形狀奇特的樹根,所以他每個月都會去一次。他自然也從那根雕藝術家那裏要來了嶸樹林的大概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