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掉下去的話,那麽教授肯定是第一個。
何清芷走在靳焱森前麵,走在最後麵的人是靳焱森,相對更安全一些,但也正因為這份安全讓他有了更多的精力去注意距離空中的雲上山還有多遠,他們離開地麵已經有多高了,而查看這些東西的結果就是讓他心中對於高空的恐懼進一步加劇了,這讓他每走一步都會心跳加速。
在連續前進了大概一個小時後,透明橋的坡度明顯升高了,而且從他們身邊吹過來的風也明顯增強了,這不僅讓我們難以保持身體平衡,也使得落下的雪花很快就被吹飛,讓他們難以確認前路。
他們不得不壓低身體中心,改走為爬,並且一點點地小心在前麵摸索著探路。
就這樣一直爬爬停停、停停爬爬,也是因為注意力高度集中以及恐懼的緣故,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底在空中爬了多久,反正周圍的越來越暗,地麵已經完全看不到了,而前方的山則越來越近,勝利就在眼前了。
繼續向前又走了一段,突然之間他們腳下的橋梁漸漸顯出了它的本來麵貌,它比我們想象的要寬,差不多有將近一米,在橋顯形的同時,之前還在他們身旁洶湧著的風也停止了,雪也不在飄了,好像一切都靜止下來了一樣。
山就在他們前方一百多米遠的地方,山腳下圍繞著雲團,橋下也根本什麽都看不到,他們仿佛在一瞬間進入了一個雲上的世界。
在中國古代的神話故事當中多次提到了“天界”、“天宮”之類的詞,現在看來那並非是古人對天空的向往,而是神真的是在天空出現。
何清芷他們不管這會不會又是月讀通過電信號直接刺激他們的大腦而製造出來的幻覺,既然已經走到這裏了就一定要到山上去看一看了。
能看到路了,風也停了,所有的阻礙都沒有了,最後的一段路我們走得自然比之前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