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範冬花非常吃驚,冷酷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激憤,說到錢,她遠比說自己殺人分屍激動許多,“老家需要集資蓋個新房,她作為大嫂,拿點錢出來不是天經地義?她家那麽有錢,她父母住的兩層樓,好意思叫我還?
她好意思!臭不要臉!她就是小氣!城市裏的大小姐,不知道賺錢的艱難,這麽點小錢,追著我兒子討,怪了,她的錢不就是我兒子的錢?我用我親小子的錢,天經地義,憑哪個說不行?”
人活到這把年紀,已經形成了思維定勢,他們的意識通常不受他人影響和左右,已經難以改變。範冬花也是一樣,在警察和大眾聽起來匪夷所思的觀點,在她看來卻是天經地義。
“有點兒意思。”何清芷勾了勾唇角。
這話何清芷是對著卷宗說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房間裏的人聽清。這話自然是引來周圍人詫異的目光,周圍的人被靳焱森一瞪統統收斂回去。
“發現了什麽?”靳焱森接下了話。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於奇峰的初戀進去了居然沒有出來,難道她一個人住在那裏?”
“還算有點兒觀察力。”
“……”
靳焱森繼續說道:“據範冬花交代,因為兒媳婦不肯把房子過戶給於奇峰,她開始對謝小會心生不滿,加上雙方生活習慣、閱曆和年齡的差距,一些小矛盾越積越多,逐漸升級。
她認為謝小會浪費、奢侈還十分懶惰,人也非常小氣,根本配不上她家於奇峰。因為謝小會總是早出晚歸,周末也不經常呆在家裏,她覺得謝小會外頭有男人,並一再暗示提醒兒子。”
“但,其實是男方自己出軌,卻想逼著女方淨身出戶吧,說不定跟那個小三兒也脫不了幹係。”何清芷隱隱覺得,這跟前幾天媒體報道的那起丈夫和小三兒一起聯手騙妻子淨身出戶的事情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