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腦海裏浮現出一幕又一幕影像。
“清芷,你知道的,現在舅舅公司出了問題瀕臨破產,你也不想看見你爸媽我姐我姐夫的告訴就這麽被毀了吧。還有,舅舅實在是拿不出錢來供你哥哥和你上學了……”
“清芷,舅舅就隻要你幫這個忙而已。什麽忙?我到時候告訴你。”
“沒事的清芷,我們隻是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而已。”
她似乎看到了舅舅臉上劃過的一絲狡黠。
畫麵一轉,到了醫院。
她本來想問舅舅到底遇到了什麽困難,卻偷聽到了他的電話,知道了隱藏了那麽的秘密。她的舅舅將她騙來醫院,原來是要活體摘除她的心髒!
她從小乖巧懂事卻又體弱多病所以身體一直很孱弱,可能就是這樣舅舅對她放鬆了警惕。
當麻醉師來的時候,少女開始害怕,少女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不想死,情急之下她將針劑紮進了麻醉師的脖子,用手術刀劃傷了醫生的喉嚨才得以逃離。
畫麵一轉,到了那個漆黑的巷子裏。
少女不停地跑,不停地跑,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命運的魔爪,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是那樣的不甘,那樣的恨!
少女滿目血淚,一雙怒目圓睜著,那樣子說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少女緊緊地盯著她。
就在她想要驚叫的刹那,忽然,畫麵一轉,一個身著翩然白衣,身影欣長的背影出現在她的眼前,風揚起他的素色衣袍,寬大的袖袍隨風飛舞,那樣的恣意隨性。
男子似乎注意到她注視的目光,倏然轉身,那似曾相識的眉目間,男子溫潤的聲音傳來,“你,終於來了!”
何清芷猛的從**坐了起來。
她的大腦此刻還定格在鬱鬱蔥蔥的鬆樹下,白衣男子最後的回眸一笑中。
夢裏那座層巒疊嶂、山水如畫的地方在她的記憶裏仿佛並不陌生,但這似乎並不是這具身體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