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焱森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單手插兜,睨了聶輕塵道:“如果跟你這樣遊走在正邪之間的律師比,我確實閑很多。”
“什麽叫遊走在正邪之間?我是一切以委托人的利益出發。”
“所以,你什麽案子都接咯?”何清芷托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我是那種為了蠅頭小利什麽都接的人嗎?”聶輕塵不滿道。
“我看著就像。”說完,何清芷轉身往靳焱森走去。
“誒,這丫頭,你**的?“聶輕塵被何清芷嗆了一嘴,看向靳焱森。
聞言,靳焱森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笑意:“清芷,給聶大律師泡一壺上好的大紅袍。”
大紅袍給他喝?靳老板還真是大方!何清芷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兒,便乖乖去泡茶了。
聶輕塵直接敲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地靠在椅背上,靳焱森走了過去,在他對麵落座。
何清芷將茶端了過去之後,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親自上門找我什麽事?”靳焱森也不跟他兜圈子。
“找你幫個忙。你能幫我找蘭機師傅看風水嗎?”
“他老人家可不是想請就能請的,就連我都找不到他。再說,他是我祖父的朋友,不是我的。等等,你聶家順風順水還需要看風水?”
“是我媽的一個手帕交。最近家裏出了不少事,我媽才想讓我來找你幫忙的。你要是會也行啊,去幫她看看。”
“我不會。”靳焱森說著品了一口茶。
“……”
何清芷坐在那裏把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看來不管在哪個時代,這些富貴人家對風水倒是有一定的追求。
靳焱森忽然頓了一下,朝何清芷的背影看了一眼道:“抽個時間,我過去看看。”
“還是靳大少爺好說話。”聶輕塵也品了一口,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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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輕塵媽媽的手帕交叫做於嫻華,家住這裏的一線海景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