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焱森聞言,臉上閃過一抹詫異的表情,但隻有一瞬,稍縱即逝。
何清芷見他沒有說話又接著說道:“但是剛剛咱們在碼頭,唐副局長跟我們言談甚歡,顯然那時候他並不知道自己父親身體有恙。
而我看唐副局長的命宮顯示,他又是個極孝順的人,所以我斷定當他驟然聽到了父親生病的這個消息,一定會返回家裏。而他又是唐副局長,可以有命令船返回的權力,這麽說應該清清楚楚了吧。“
靳焱森並不是第一次聽到何清芷調理清晰的分析,他對她的聰明早就見識到了。
“所以,你其實真的懂風水術數?”而不是裝的。
何清芷頷首一笑:“確實是懂一點皮毛,能看得懂一些。”
她自然是不能什麽都暴露,萬一靳焱森對她有所企圖,那她到時候不是會落得個萬劫不複的悲慘境地。
萬劫不複……嗎?
這樣想著,腦子裏恍惚地閃過零散的片段,何清芷的心忽然揪緊,心髒那處有種無法言明的痛苦。
她深吸了一口氣,屏氣凝神,片刻,那股奇異的痛楚便被她壓製下去了。
靳焱森似乎沒有發現何清芷此刻的異常,他想了下說:“你跟他們似乎不太一樣,你的師傅是?”
何清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換了個話題道:”你想學?“可以拜我為師啊。
“我隻是好奇,你都會什麽?”
何清芷挑了挑眉,她會多可多了,可是,她為什麽要告訴他呢?
“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點簡單的,伸開你的手掌。”
靳焱森一瞬不瞬地看著何清芷,然後將左手手掌攤開。
“你會看相?”
“簡單的會一點。比如這一條是生命線,那條是愛情線,那條是事業線。還有,如果你指端的肉丘突起代表什麽,還有伸出手時,手指張開和閉合代表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