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芷趁大家準備吃早飯的時候不動聲色把自己順來的漁民大叔的小刀放了回去。
吃完早餐,有同事向漁民購了一些海產差不多快11點的時候,返航的船便來接他們回去了。
何清芷自然覺得這趟旅行很值了,隻是她自己並沒意識到,最值得的地方並不是得到了兩枚無價之寶黑白避水珠。
回去的船上,何清芷正站在船尾吹著海風,這時她聽見靳焱森正在跟人打電話,隻聽見他問:“局長,唐副局究竟怎麽了,他怎麽突然回去了?”
何清芷也豎起了耳朵聽起來,最後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靳焱森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靳焱森接完電話轉頭正好看見何清芷看著他,他也看了她幾秒鍾然後說道:“唐副局的父親去世了。”正如何清芷看到唐副局長的父母宮灰暗,所推測的一樣。
“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
靳焱森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又經受了這麽多年的唯物主義教育,他從骨子裏就是個唯物主義者,其實是根本不信世間還有風水相術這一類東西的。一切他都相信證據何事實,但是,似乎他最近的想法有了那麽一點點變化。
“這是你的興趣還是專業?”
“難道學長忘了?我的專業是心理學啊。“何清芷輕輕勾唇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何清芷說完靳焱森沒再說什麽,他看向遠方似在思考什麽,何清芷也繼續吹著海風看向前方。
百蚌島發生的事情就這樣翻篇了,不過剛回局裏宿舍躺下沒多久的何清芷就被靳焱森一個電話給叫了出去。
“昨天元德去了許文昌家,許文昌一家這兩天一直住在老房,元德給他家豪宅很多東西位置都重新布置了,也換了不少東西,還加了很多風水擺件。
一直忙活到半夜,突然奇怪的事發生了,在午夜的時候,許文昌家的這個豪宅突然湧現出很多紅男綠女,把元德大師還有布置的工人,當場嚇癱了一個,病了兩個,許文昌本人也嚇的驚魂未定,現在他和元德還住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