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冰正暗地裏倒吸一口涼氣,恰又聽見南冶嘉朝她問道:“本王讓你去易真閣和聽雪樓打聽的,結果如何?”
“回王爺,聽雪樓和易真閣……她都沒去過。”她瞧了她一眼,隨即又將目光挪向了別處。
南冶嘉倒是平靜如初,不像生氣也不像十分在意的樣子。
“也難怪,本王最近被趙家分了神兒,有些日子沒在這件事兒上下功夫,她就以為本王拿她沒轍了。”
“那王爺打算怎麽辦?”
南冶嘉低頭飲下一口茶,已在心裏做好了打算。
“本王費了這麽久的功夫,想輕易找到她隻怕沒那麽容易,所以本王決定進宮一趟,直接讓父皇他老人家派人手了”
昭陽殿內,上完早朝的大臣齊齊散去,唯獨一人留了下來。
南冶嘉站在殿中央,拱手作揖:“父皇……”
南冶駿德神色嚴肅,表情不大好看,又似乎預料到了他要說的話:“怎麽,今日又有什麽要向父皇稟報的。”
“回父皇,兒臣……那日兒臣將陸青芷押回連王府的途中發生了些意外,陸青芷在囚車上被人劫走了。”
話罷,南冶嘉刻意用餘光看看南冶駿德的臉色:肅然的麵孔上並未起一點變化——他竟沒有絲毫的怒意。
“父皇,兒臣派人在整個越城搜了好幾天都沒找到人,今日進宮來找父皇,一是問兒臣的失職而請罪,而來,還請父皇再加派些人手,好讓兒臣繼續奉命追拿陸青芷。”
“不用了。”
此話一出,聽得南冶嘉眉間一緊,連朱公公也投去了詫異的目光。
“父皇?您的意思是……”
“朕這幾天想了想,那陸青芷雖然有罪,但罪不至死,此次既然給她逃了,朕就不追究你的失責了。”說著,又喚了朱公公一聲,“傳朕的旨意,易真閣雖殺害了不少人命,但念在她們替百姓除去了不少惡霸的份兒上,將功抵過,朕就不定陸青芷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