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你的壓力還是不小的。”
“這點小事,憑本王能力,沒什麽壓力。”南冶卓絲毫不放在心上,她哪裏知道,這任務是他從文禮笙手裏搶過來的,“怎麽,你還擔心爺破不了此案呐。”
“怎麽會呢,你敬王最厲害了,天下就沒有你辦不成的事兒。”她知道南冶卓有能力,但再厲害的人也有失手的時候,畢竟先前吃過虧,她不可能不擔心。
二人不約而同沉默下來,隔著寧靜的氛圍,兩道目光交匯到一起,他看見了她的愁容。
每當她對上這一雙墨眸,有關他們的無數回憶都一下子浮現在了眼前。
“阿星。”
“南……”
兩人齊聲開口,又同時靜了下來,似乎都等著對方先說。
南冶卓閉口不言,臉上卻婉轉露笑:這便是默契。
“那時你被南冶嘉打下懸崖後,是如何上來的?”這是她一直記在心裏卻不曾問過的,“你當時受了那麽重的傷,我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本王舍不得你,怎麽會輕易死掉。”
他眼裏流轉著幾分神氣,接著便認真解釋起來:“南冶嘉追著咱們到了山上時,阿昭也一直跟在後麵,等所有人一走,他立即就去湖中將本王撈了上來。
南冶嘉在劍上下了毒,當時本王身受重傷,又溺了水,阿昭帶著本王去附近的小城尋遍了大夫,最後在一家醫館落腳,得那位名醫所救,本王才大難不死。”
話罷,他頗為輕鬆地笑了笑,一副看淡了生死的模樣。
陸青芷心裏卻沒那麽好受。
那日一別,吃苦受罪的並不隻她一人,他同樣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過。
“阿昭忠心護主,有他這樣的手下陪著,你很幸運。”她頓了頓,細眉微蹙,“南冶嘉是鐵了心要置你於死地的,當時你受了劍傷,哪怕隻耽擱一刻都有可能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