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浩存悄悄逮住了錢老大,以他在咱手裏的把柄為脅套出來的,指使他的人正是南冶嘉。”
文禮笙停住手裏的毛筆,合上了正在寫的那卷書。
“看來他真的很缺錢。”
“是特別缺錢,南冶嘉如此不擇手段地圈攬錢財,這背後一定有何陰謀。浩存想不通,不知公子可曾看出什麽?”
“南冶嘉想要的東西,不過就是太子之位。倘若太子之位無望,以他的性子,做出大逆不道之舉也是有可能的。”
“公子的意思是……”
蘇浩存思索片刻,好似明白了什麽,卻未說出來。
“他不斷擴充財力,這些錢財定將用在重要之處,武器、精兵、處處需要大量錢財。”
蘇浩存一聽,麵色愈發嚴肅起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叫他得逞了,後果不堪設想!公子,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咱們務必阻止他。”
“阻止他是必須的,但此刻我們隻憑猜測,根本沒有證據,他目前也隻是在積聚財力而已,還沒到關鍵時刻,不宜輕舉妄動。”
浩存表示認同。
此時門外傳來聲音:“王爺,有位姑娘求見,她說她叫阿冰。”
二人互相望了一眼,不得而知。
“公子,她怎麽來了?”
“不知道。”
“公子見還是不見?”
文禮笙未加思考:“讓她進來吧。”
片刻功夫,湛王府的大門外,阿冰被守門人領進了府內。
此時的不遠處,一道不起眼的身影沿原路折了回去.
“王爺,她果然去了湛王府。”……
幾天光陰過去。
敬王府,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爺,經咱的人這今天不斷地埋伏盤查,發現連王手下的人頻繁出入錢記賭坊。”
“還真給爺猜對了,沒料到他會和錢記賭坊這種小角色有來往。”南冶卓低頭撥了撥茶盞裏浮著的茶葉,又淡定問道:“有沒有發現貢品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