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兒臣已經將丟失的貢品找回,並帶進了宮裏。”
皇帝十分詫異,沒想到貢品這麽快就有了著落:“在何處找到的?”
“錢記賭坊,是整個越城之內最大的一家賭坊。兒臣經過幾日的勘察,發現被劫的貢品就在錢記賭坊之內,於是昨晚,兒臣便趁著有人要從賭坊裏轉移貢品時將他們拿下了。”
“一個賭坊,竟如此膽大包天!”
南冶駿德捋了捋胡子,是自己太久沒了解這宮外之事了,一個賭坊竟然連朝廷的貢品都敢動,也許是大關朝的法律還不夠嚴苛!
“父皇,兒臣昨日繳下那些貢品時,賭坊的老板已經跑了,兒臣第一想到的是先將貢品送回宮裏,再去配合官府抓捕賭坊的老板,因而此案才隻完成了一半。”
南冶駿德點點頭,“貢品被劫,丟的不僅僅是幾箱財物,還有漠遼使節押運貢品的十幾條性命,此外更牽扯到我大關朝和漠遼王族的友好關係,待拿下了背後主使,移交刑部、必將嚴懲!無論如何,此事須給漠遼王族一個交代!”
眾臣唏噓,此話甚是有理。
南冶卓想著,貢品既已經找回來了,接下來該好好縷一縷案情了,不管拿不拿得住賭坊的老大、也不管它招不招,他都要給南冶嘉幾分顏色瞧瞧,就算不急著把他揪出來,暫時嚇嚇他也是好的。
思索到這裏,神氣的目光不由地轉向了旁邊,意味深長地看了南冶嘉一眼。
“老三。”
皇帝剛好喚了南冶嘉一聲。
“兒臣在。”他兩手抱拳,跨一步上了前。
“貢品一案,剩下的部分,你幫老六一起完成。”
此話一出,南冶卓臉上破天荒地露出不滿,此案明明交給他的,突然又讓南冶嘉來插手了。
“昨日朝廷收到了消息,漠遼王族將派王子帶新的使節來我大關朝,最多不出一個月工夫,便會抵達越城,朕也不給你們設定時限了,一個月之內,務必協助刑部查清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