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被怪罪,她也沒話辯駁。
“阿星,你隨我過來。”
“去……哪裏?”
慕容政領路在前,陸青芷這一跟,隨他到了書房,待二人進屋,慕容政警惕地關上了屋門。
陸青芷一頭霧水,實在不明白他要做甚。
“慕容大人,阿星不是故意偷聽夫人她們說話的,您要責備的話阿星沒話說。”
慕容政倒沒責備她,倒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孩子,老夫不會怪你的,你難道忘了,今日是你幫了老夫的忙。”
“那點忙,隊形來說不過舉手之勞,大人不必記在心上。”
“況且,今日你還答應當老夫一天的女兒,老夫又怎會責備你。”
陸青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己無心的一句話倒叫他放在心上了,還順帶著抵了一回過。
“那不知大人叫阿星來所為何事?”
話完,慕容政隻沒立即說話,從他望向自己的眼神裏,陸青芷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片刻,他緩緩開了口:“孩子,你、就是萱兒。”
陸青芷目光一驚,萬沒想到他會問這樣的話,他是如何知道的?
“慕容大人,你……你知道了?”
她心下猜了猜,極有可能是南冶卓向他透露的,可這對她來說又有些難以置信,南冶卓瞞著她告訴了慕容政關於她的身世,這……不太可能……
見陸青芷沒有否認,慕容政笑著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我自己的女兒,我是不會認錯的。”
“那大人是如何認出我來的?”
她心中疑惑,隻見慕容政走到了她身側:“在萱兒的左耳耳後有一顆芝麻粒大的紅痣,那是她自娘胎裏帶出來的,方才在見你二丫頭門外我就仔細看了看,這顆紅痣與萱兒耳後的一模一樣,你除了是我的女兒,再無其他可能。”
陸青芷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耳後,這慕容政認出女兒的方式更是讓她出乎意料。想來今日遇上的奇事那麽多,竟一樁比一樁新鮮。畢竟,誰叫她棲身的這軀體是原主的,不然哪會不知自己身上有道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