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兩隻破了皮滲著血絲的爪子,南冶卓不知從哪兒掏出一隻帕子,遞到了陸青芷手上,轉臉又朝旁邊吼道:“你們這些沒見識的,膽敢欺負王妃,仔細爺把你們都賣到窯子裏去!”
話罷,那些女人立馬溜光光。
“謝……謝謝王爺了。”
陸青芷忍痛擺了一張正經臉,心裏已是哭笑不得。等南冶卓一走,便腳底抹油一般跑回了屋。
“小姐,她們太過分了!”說到方才那些女人,霜兒邊咬牙切齒,又一言難盡。最討厭同這樣的人打交道,難纏,還不能還手打她們。
“罷了,不用與她們計較。”陸青芷揉了揉自己受傷的小手,此時倒變得大度起來。
“她們也不過是可憐之人,那敬王又是個不近女色的,她們除了孤獨終老,也隻有可能被賣到窯子裏去了。”
感歎至此,想來深宅裏的女子大都如此,除了勾心鬥角,也不過因見有了王妃而感到新鮮,又或者隻想試探試探,她這個王妃是不是個好拿捏的。
“可是小姐,她們若再這樣,您就任她們欺負嗎?”
“當然不會了。”陸青芷可以打包票,“隻要咱不去招惹,她們是不敢再來尋事兒的,你沒聽敬王今天怎麽說嘛。”
霜兒捂口一笑,當即明白。
“小姐,如此看來,敬王還是向著你的,好歹他隻要一句話,那些小妾就不敢亂來了。”
“可不嘛。”陸青芷翻了翻眼皮,“那些女人對敬王來說就是吃白飯的,我就不同了,我對他是有用的,要成為他得力助手的人,他怎能不幫襯呢。”
時限悄然過去,出嫁的第三天,是歸寧日。
陸青芷滿是不爽,想著慕容府那一家子,心裏還有餘火。眼見著阿昭早早地牽來了馬車,自己恨不得立馬溜了。
“爺,一切都備好了。”
南冶卓瞅了瞅那兩輛馬車,伸手便指向其中一輛:“用那個,這輛車給爺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