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來了,南冶卓光是漱口,就用光了兩壺水。
阿昭從廚房回來,倚在南冶卓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南冶卓眼神一偏,接著又吩咐道:“再去請個好的大夫來,就找那個誰——聽雪樓的。”
霜兒一聽,眼裏見喜。
陸青芷做了個漫長的夢,意識恍惚間,隻覺有人將自己緊緊摟在懷裏,一股暖流遍布全身,散入四肢,那種持續了很久的難受滋味也一下消散而空。
這種溫暖,她已許久沒體會到了。
曚曨真開眼,卻見床前坐著的,正是文禮笙,他抽回去的手,剛替陸青芷把過脈。
望見他瑩如琢玉的臉龐,陸青芷心裏乍歡,頓時泛起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你怎麽來了。”
“敬王叫人傳我來的,說你病了。”他不緊不慢回道。
陸青芷淺淺一笑,在文禮笙的麵前,什麽病都不是病,她慢慢坐起,一把抓了他的手。
“文禮笙,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霜兒已將所有事都告訴我了。”
文禮笙眼眸一抬,隨又沉下:“那你現在作何打算,包括你的那些姐妹們。”
陸青芷沒想過文禮笙為何這樣問,她隻知道自陸青芷本尊去世的那刻起,易真閣都不會再像從前那般。除此以外,對於以後的打算,如果她不能回去,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關於易真閣,我得和霜兒商量商量。隻是文禮笙,這話應該我問你,到現在為止,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陸青芷眼裏再度燃起老人希望,這一切,差不多從得知真相那一刻開始的,畢竟在她心底,從沒將文禮笙這個人拿掉。
“繼續做個大夫,懸壺濟世。還有……”他望著陸青芷,眼裏有她,還有星辰,“與心愛之人歸隱田園,相攜而歸,倚……”
陸青芷一把抱住文禮笙,已將頭埋進他懷裏。
“文禮笙,這些日子,我好想你。如果我還能離開,我一定要帶你走。如果我回不去了,我便在這陪你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