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才不呢——”南冶黎一臉嫌棄,轉眼瞧向那幾個護衛:“讓他們叫吧,這種事我南冶族的子孫可做不出來。”
“行,叫吧。”南冶充腦袋一轉,那幾個護衛便又開口了。
“喵——喵——”
“汪——汪汪——”……
一聲接著一聲地,今夜李家外邊兒的貓狗格外多,煩得那南冶卓不停碎碎念:“一幫蠢蛋,有工夫在這兒瞎叫喚,還不如回去歇息呢。”
“是啊,他們都是蠢貨,哪有敬王你聰明呢。”陸青芷冷不丁接了話。
“什麽意思。”南冶卓一下從**坐起,搖著扇子問。
“這話應該我問你。”陸青芷勾唇淺笑,開門見山:“對於宿城這件事,你是不是早看出什麽了。又或者說,對於如何處理這件事兒,你早就想好法子了。”
陸青芷的意思是,他既有了主意就不該藏著掖著,應當早早地投以行動,可沒想南冶卓也笑著朝她說道:“爺沒說自己沒想好法子啊,爺不過想看看你是怎麽處理的。”
聽到這話,陸青自覺倒像被耍了似的,一邊當著提線木偶,一邊還得被南冶卓笑話。心裏氣不過,趴在桌上也沒法兒入睡,想她以前熬夜拍戲的時候,也沒受過這等委屈。
又見南冶卓舒舒服服躺在**,她腦子一轉,忽然生了個注意。
“敬王,我還是你的王妃嗎?”
“不一直都是麽。”南冶卓仍“呼呼”搖著扇子。
“那王爺忍心叫王妃趴在桌上,而一個人霸占著床麽?”話罷,陸青芷已晃到他跟前,一屁股坐在床沿兒上,“反正敬王你喜歡男人的,那不如咱就像姐妹一樣擠擠吧,或者,你把這床讓給我也行。”
兩腿一收,她已拉著被子便往身上蓋,嚇得南冶卓直往裏邊縮,趕忙拿扇子撣個不停:“去去去!爺最大,你敢和爺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