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爺,小女慕容錦不懂事,衝撞了王妃,是老身教導無妨,王妃既已罰過了,還望敬王高抬貴手啊!”
“是啊王爺!”王夫人跟著附和,“小女向來被慣壞了,說話不經腦子思考,還請王爺繞過這回,老身一定好好管教。”
“哼!”南冶卓急急搖著扇子,翻了個白眼,又故意將目光瞧向陸青芷。
“爺向來隻過自己的日子,管不著你們家這些破事兒,但慕容大小姐既已到了爺的府上,不談裏子,麵子還是與爺掛鉤的,你們三番兩次惹爺不高興,果真不怕爺告到太後那裏去嗎!”
怕是當然怕的,陸青芷無意瞧見,那王夫人已然嚇得哆嗦了,是真的怕。畢竟天下皆知,敬王再怎麽吊兒郎當,也是太後寵在心窩子裏的,誰敢惹他不快,便是和太後對著幹。
陸青芷有意諷刺惡心一下王夫人,隨又道:“所謂上梁本就歪的,下梁自然也正不到哪裏,堂堂二小姐口口聲聲說大小姐是野雞,此為母親的教養之過,還是父親的不作為?也對,您王夫人的女兒是鳳凰,別人生的都是野雞,可今兒我這野雞偏就威風了,將您這寶貝鳳凰給啄了,您要啄回去不?”
王夫人垂著頭,臉色再沉也不敢有半句怨言,長輩的作風,忍一時風平浪靜。
但她陸青芷偏要趁這風平浪靜時候多踩他們幾腳。
這一茬鬧完,陸青芷也無心在慕容府待下去,拾掇著準備回去時,南冶卓眼珠兒一轉,又朝慕容政開了口:
“怎麽,慕容大人不留本王,是嫌本王鬧不快了麽?”
慕容政苦臉一放,有意鬆了緊蹙的眉頭,顫著兩片唇,為難地蠕動道:“敬王與王妃再歇歇吧。”
“不了!”南冶卓扇子一收,語氣犀利,“您這慕容府既不歡迎本王,本王再也不想來了!”
話罷,甩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