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芷驚得坐起,把南冶卓推了老遠:“你幹嘛呢!”轉臉一瞧,這不是自己屋裏。
“我怎會在這兒?”
轉一回想,自己方才好像喝酒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是南冶卓的房間,她應該是被他拎回來的。
而南冶卓,黑著張臉坐在床邊上,隨即吼她道:“王妃,你太過分了,你究竟置本王於何地!”
記仇的他火氣還沒消呢。
“我,你?”陸青芷撇撇嘴,“南冶卓,你究竟想說什麽?”
“哼!”南冶卓想到今日之事,氣得冒煙,關鍵陸青芷還回來那麽晚,害他多生了好久的氣。
指著自己傷口,又厲色道:“爺都受傷了,你還有心思去管別人?”
聽這話才明白,原是為了今兒白天的事,不說還好,一提便來氣。陸青芷不服,非得和他理論理論:“你還好意思說,今兒是誰說不肯幫忙的,你這口是心非心口不一的,你差點壞了我的好事你知道不?”
“爺壞你什麽好事兒了,爺隻說不想幫那個什麽大夫,可沒說不管你,你倒好,淨顧著那什麽文大夫了,爺不去才能成了你們好事兒是不。”
“亂扯。”陸青芷朝他翻了個白眼兒,到此她決定讓這事兒過去了,不再作任何爭論。
“罷了罷了,隨便王爺您怎麽說,寶寶我不再與你囉嗦了。”
像她這般有氣度的,能有幾個。
“哼哼,你罷了,爺可還沒說完。”南冶卓臉色一轉,頓時又好看了些,氣兒好像也消了。
隻是他的眼神……陸青芷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爺還有什麽問題,一次性說清吧。”
“今兒這事兒,爺本不想答應的,可爺既然去了,算是應了你的請求,所以爺先前承諾的答應你一個條件,今兒也算用完了,以後別再求本王幫你救這個救那個了。”
南冶卓眼珠兒飄飄望望四周,他真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