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芷聽有所獲,隻是她此時所關注地重點已不止這些。
“如此說來,在連你一並的的眾位皇子中,豈不是隻有連王的母妃不在世了?”
這一點,巧合被陸青芷捕捉到,隻是她本隨口一問,卻沒想到南冶卓好似不太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算是吧。”敷衍性地留下這話,他便沒多說。
陸青芷本也隻是好奇,見他這般反應,反倒來了興趣。
這南冶卓平時聒噪起來誰都說不過他的,今兒竟然神神秘秘地堵住了嘴巴,給人感覺十分怪異。
天色逐漸沉下,今日之事到此告一段落,二人沿著來時的路,靜靜地走回去了。
外頭不比家裏方便,陸青芷既隨南冶卓來了宮裏,自然得與他共居一室。不然,就要露出破綻了。
陸青芷望著屋裏僅有的一張床,不免想起上回在宿城的時,吃虧的是自己,所以今兒個怎麽也不能讓步。
趁南冶卓坐在桌前倒茶喝,陸青芷以箭一般的速度朝床奔去,整個人拍在了**:“先來後到,今天晚上,本姑娘睡這裏。”總之,霸道不肯讓。
然而陸青芷自行嘚瑟了半刻,南冶卓卻瞧都沒瞧她一眼。
陸青芷從**爬起,隻見他安安靜靜坐在一旁,指尖抵著茶杯,若有所思的模樣。
愈發覺著,自從皇後那邊回來後,南冶卓就怪怪的。
“喂,你今兒吃了啞巴藥了,如此安靜,很不像你敬王的作風。”
南冶卓麵色凝重,轉過臉來瞧了陸青芷一眼,半句話沒說又轉了回去。這番行為,吊足了陸青芷的胃口。
一向自我為中心的南冶卓,忽然變得心事重重,實屬難得。
陸青芷暗想,莫不成他是想起什麽傷心的過去了,或難言之事。
“南冶卓,有什麽話就說出來唄,幹嘛一個人憋在心裏。”
陸青芷爬下了床,悠悠跑了過去,也一屁股在凳兒上坐下,拿手撐著下巴,一臉好奇:“你便是跟我說了,我也不會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