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芷眼神兒一斜:“敬王想多了,本姑娘即便要心疼他們,放在心裏便罷了。問你這些,還不是因為……”
因為在那宮學堂聽到的那些是非,陸青芷不禁也很好奇,堂堂大關朝的皇後娘娘,說的話為何一點分量都沒有,以至於那些宮女太監全不將她的威嚴放在眼裏。
且皇後是南冶卓的生母,陸青芷問他,定能解答些疑惑。可等她再想了一回,忽又覺得不該問這些了,不管如何,此事有關皇後娘娘的麵子,還輪不到她這個小人物來插話。
“你究竟要說什麽?”南冶卓皺起了眉頭,從早到現在,都覺陸青芷怪怪的,一直以來他都對這丫頭無所不知,現在看來好像越發猜不出她的心思了。
越想至此,忽然有些不滿。
“本王都早早地與你坦誠相待了,你若還有瞞著本王的,也太不夠意思了。”
陸青芷暗歎一口氣,這南冶卓賊精賊精的,自己既起了頭,也不好半路藏住,索性將原本的疑問又說了。
“昨兒意外發生的時候你不在,我隻是好奇,在當時的情況下,隨便幾個宮女太監,拿住那失了瘋的莊妃絲毫不成問題,可為何那些宮婢全不將皇後娘娘的話放在心上,以至於到最後被皇上處死。”
聽到這些,南冶卓顏色毫無起伏:“你所好奇的就這些?”
“嗯。”陸青芷輕點一下頭:“從昨日起我就感到不解了。”緊接著,隻見南冶卓麵揚微笑。
“想知道為何,這還不簡單,皇後娘娘是怎樣的人,你不是沒見過,她是除了當年蘇皇後之外最能母儀天下之人,有智慧有才略,唯獨沒有做皇後的威嚴,也就是皇後娘娘的架子,這也是為何當年蘇皇後去世之後,父皇提她做了皇後,而不是靜妃或陳妃。”
陸青芷聽著十分有理,心中疑惑一下子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