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倒不希望是你殺的,隻是大家親眼所見,人證物證都擺在這裏,六王妃你難逃嫌疑。”說著,南冶嘉目光挪到南冶充的脖子上,猛地拔下了那隻暗器,是一支簪子,又將那簪子舉到陸青芷跟前:
“六王妃瞧瞧,這簪子可是你的?”
“當然不可能是我的!”陸青芷想都不用想:“方才這簪子是從窗外飛入的,明顯有人在背後使暗器,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南冶嘉兩眉輕挑,卻不以為然,陸青芷斷不會弄明白這一切是怎回事,可瞧見他此時的神情,突然猜到一可能性:這一切是南冶嘉謀劃的,一來殺了太子,為他的的野心開路,二來將她陸青芷拉下水,果然一石二鳥之計。
想到此處,南冶嘉已經喚來了人,幾個手下正要動手時,南冶卓趕來了,阿昭跟在後頭,霜兒也來了,猛地衝上來護在陸青芷麵前。
“沒等本王發話,誰敢動本王的人?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
“小姐,你沒事吧?”
禮裙跟著搖搖頭,噓聲讓霜兒放心,旁邊,那幾個手下看了南冶嘉的眼色,暫先退到了一邊。
見南冶卓一來,南冶嘉全沒在意的樣子,反又故作一副緊張的神色,接著道:“老六,不是本王要動誰,眼下大皇兄被人害了,人證物證俱在,六王妃是唯一在場的嫌疑人,本王要做的不過是帶她去見父皇。”
“甭廢話!爺管你要去見誰,爺的王妃不過是個弱女子,平日連隻螞蟻都不舍得踩死,現竟敢說她殺了人?爺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哪個敢動爺的人,別怪爺翻臉!”說罷,劍已經握在手裏。
“王爺,誇張了……”陸青芷不願見場麵因她而僵住,隨又拉了南冶卓的衣袖,悄悄道,“我既沒做虧心事,自不會怕他們,你別太較真了。”一邊,望著南冶嘉那狡黠的形容,又壓了壓心裏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