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坐起身來,正色,“如果你想好了,我陪你去。”
可蘇甜甜看著他,又遲疑了。
敵在暗她在明,威脅短信都已經發到了她的手機上,若她這時候報警——
“算了,容我再想想,這件事不能衝動,要從長計議。”
她心裏一方麵想著孩子們的安危,另一方麵,是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因素。
如果,夜蕭哲真的牽扯其中,那她就這樣舉報,是不是就馬上把他送進監獄了?
他身體那麽弱,雙腿不良於行,才剛剛恢複一些,又三天兩頭地生病,若是被抓進去坐牢,豈不是……
她仿佛看到了那個人在監獄中慘不忍睹被人欺淩的畫麵。
蘇甜甜糾結的人都要瘋掉。
那個家夥,到底是怎麽想不開!要做這種事!
詹姆斯知道她狠不下心來,站起身揚起調子:“看來,你對他早已動心。我行我素沒心沒肺的獨立女王,終究還是動了凡心。”
“……”蘇甜甜無語地瞥著他離去的健碩背影,抿著唇,不服氣地無聲狡辯。
她沒有,她不是,她隻是擔心孩子們有危險。
沒做過媽媽的大豬蹄子,懂個屁!
————
夜蕭哲連日勞累,身體吃不消,這幾日又有些斷斷續續的發燒。
晚上的應酬進行到一半時,胃疼越發明顯,他便先失陪離開了。
輪椅出了包廂,司南悄悄看了看他的臉色,不放心:“阿闕,給北哥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空過來一趟。”
“好。”
“不用了。”夜蕭哲出聲阻止。
“哥……”司南低聲勸道,“是讓北哥來給你看,又不是別人。”
“沒事,回去休息下就好。”
他自己的毛病,他清楚。
這些日子腦力消耗過度,他既要安排公司的事,還要著手進行暗地裏的工作,同時還得思慮著如何保全他最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