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什麽時候到,別等我一會兒後悔了,你再也沒這機會。”明雅瞧著趙春芳,不緊不慢地提醒了句。
這一仗,趙春芳顯然輸得徹底,頓覺麵上無光。
聽明雅這麽說,她冷哼了句,撇過頭去,憤憤地丟了句:“路上總要時間的,你急著投胎麽!”
“我不急,我是替你急。耗費青春熬了二十多年,如今竹籃打水一場空,心早就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了吧?”
明雅說這話,是因為她很清楚,趙春芳一係在公司的勢力,前陣子被那個夜蕭哲幾乎連根拔起。
他們趙氏一派全被趕出了公司管理層,即便還有人在公司任職,頂多也就是個中層而已。
苦心經營數十載,一朝回到解放前——可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現在她肯把股份主動出讓,趙春芳自然是餓狼撲食一般,恨不得馬上到手。
趙春芳橫豎說不過,憤憤地瞪了她一眼,氣得咬牙切齒。
輪椅上,蘇建成胸膛起伏,不停地罵著趙春芳,想要阻止。
可趙春芳這時已經被明雅激得完全失去了理智,他越是阻止,趙春芳越是要堅持。
鬧到後來,趙春芳雷霆大怒,嗬斥著傭人跟看護,把蘇建成送回了房間。
明雅看著這一幕,嘴角劃過淡淡滿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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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書怡聽完蘇甜甜的話,驚得背上汗毛都豎立起來了。
“這……這當然得報警了!還用考慮嗎?”
淩書怡一直認為自己工作生活的環境很安全,認為那些違法犯罪的事離她很遙遠。
卻不想,原來身邊就有這樣明目張膽的瘋狂行徑。
她在應酬飯局上被人下藥,而閨蜜被壞人威脅,還有成業建設跟夜氏集團,那麽光輝顯赫的上市公司,居然背地裏也有齷齪行徑。
這世上,永遠有明就有暗,有光就有黑暗。
是她太單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