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說完後蘇甜甜才意識到不妥，沉頓了下立刻道：“對不起，我忘了你現在還不能……”
道歉的話沒說完，夜蕭哲打斷了，“沒事，也不用隱瞞很久了。”
他這話，讓蘇甜甜將困惑在心裏的諸多疑點全都串聯起來。
所以，他假裝殘疾坐在輪椅上，跟他要進行的那些事，全都是一體的？
他是為了麻痹那些人，降低他們的防備嗎？
這話之後，兩人便沉默了。
直到坐上車，他們也沒再對話，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路上，蘇甜甜安安靜靜地開著車，夜蕭哲坐在副駕，起初也安安靜靜地沉默著，後來，他動了動，突然出聲：“你手機裏應該有孩子們的照片或視頻吧？”
蘇甜甜一怔，“怎麽了？”
“能不能給我看看？”
他語調低沉，甚至帶著幾分祈求和卑微。
蘇甜甜心頭微熱，想到他說想念孩子們了，卻又無法相見，不由得一陣疼惜。
“手機在包裏，你幫我拿來。”
夜蕭哲從她包裏取出手機，蘇甜甜騰出一手接過，按壓指紋開了屏幕。
男人接過，打開相冊。
“她們三姐妹的照片，集中在一個相冊裏。”
“嗯，我看到了。”
車廂裏光線昏暗，縱然有外麵的路燈時而劃過，可他的臉依然映在一片昏暗中。
可當看到三姐妹可愛快樂的照片，男人的臉立刻笑容滿麵，好像將周邊的昏暗都驅散了。
照片跟視頻太多了，夜蕭哲朝下翻，想從孩子們小時候看起。
蘇甜甜道：“你這會兒時間看不完的，等有空，我把這些視頻導出來做成CD，給你一份。”
她這副態度，的確在夜蕭哲意料之外。
男人轉頭，盯著她，眸光深深，若有所思。
蘇甜甜雖專注於開車，卻還是察覺到他的注視，冷聲問：“你不看照片盯著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