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見對方久久不說話,司南悄悄喚了句,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夜蕭哲緩緩吸了口氣,抬起頭來時臉色又恢複如常,“你忙去吧。”
司南不放心,“哥,你真的……沒事?你要是心裏難過,可以跟我傾訴下啊!我保證是一個合格的聆聽者,保證聽了後一個字都不——”
話沒說完,夜蕭哲一記殺人般的死亡眼神凝射過來,他頭皮一緊,立刻噤聲,“我這就出去!”
辦公室裏很快安靜下來,夜蕭哲放鬆身體,緩緩靠向椅背。
不止一個男人麽……
她到底是水性楊花,還是喜新厭舊?
童年的她明明是個善良天真的小女孩兒,怎麽長大後,變成了這般?
夜蕭哲很難過、痛惜。
可越痛,越惱,就越想把她困在身邊,越想叫她回歸“正道”。
她不該是這種女人,不該這樣遊戲人間。
不該。
————
蘇甜甜準備去醫院探望蘇建成,看看能不能說服他贈與部分股份。
半路上,手機響起。
她看著是母親明雅的電話,吃了一驚。
這個時間,蘇黎世還是下半夜,母親怎麽會打電話?
“媽!您怎麽現在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遙遠的另一頭,明雅躺在醫院病房,神色憔悴,“甜甜,我昨晚做飯時,不小心燙傷了,在住院。”
蘇甜甜心弦一緊:“怎麽弄的?燙傷嚴重嗎?燙在哪裏?”
“就是……我給寶寶們做吃的,剛煲好的粥,端起來時手一滑,鍋整個翻下來,右腿燙傷了一片。”
蘇甜甜光是聽著母親的描述,都覺得疼痛難忍。
“我本不想告訴你,怕你擔心,可這會兒睡不著,想著三個寶寶……”
雖然家裏有兩個菲傭,可兩人看三個孩子,本就任務繁重。
而她現在受傷了,非但不能幫忙照看孩子,還要占用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