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濟醫院,康複中心VIP室。
夜蕭哲做完一輪複健,整個人大汗淋漓。
一個身穿白大褂帶著金絲框眼鏡的帥哥拿了毛巾和水過去,遞給他。
“恢複不錯,看來這次的方案對你有用。”顧宴北看著他能自主移動的雙腿,滿意地點頭。
夜蕭哲仰頭灌水,明明是極為豪放粗獷的動作,可由他做來,還是帶著一股子清雅迷人的味道。
“嗯,這幾次複健覺得輕鬆了不少。”夜蕭哲喝完水,一邊拿毛巾擦汗,一邊走到旁邊坐下。
是的,他的雙腿,其實已經能站立,也能緩慢行走了。
不過,這個秘密除了他身邊極為信任的幾人,外界無人知曉。
顧宴北跟著他走過去落座,轉頭盯著他打量了番,忽而眉宇揚起:“聽說……你找到當初拋棄你的那丫頭了?”
夜蕭哲冷聲:“司南那大嘴巴!”
顧院長笑了笑,“我又不是外人,你藏什麽。”
夜蕭哲神色淡淡,沒回應。
他不是藏,隻是純粹覺得沒必要到處宣揚——畢竟也不是什麽光彩事。
“你那求婚戒指,還保存著吧?什麽時候能送出去?”顧院長繼續八卦。
夜總裁傲嬌無比,冷哼了聲:“她也配?早扔了!”
“嘖!”顧宴北也笑起來,拍了拍好友的肩,“真該拿麵鏡子,照照你這口是心非的模樣——明明愛得死去活來,偏要嘴硬。”
“……”夜總薄唇緊抿,不吭聲了。
當年的事,知情人不多,準確來說,隻有顧宴北這個死黨知道。
就連司南,也是最近才慢慢了解到的。
他不介意好兄弟提起這個,隻是,有些事他自己都沒琢磨清楚,也不知該怎麽辦,自然不便跟人透露。
“中午一起吃飯?”顧宴北抬腕看了看時間,提議道。
夜蕭哲搖搖頭,“不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