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趙春芳本想反駁,可還沒開口,聽到右手邊輪椅上的男人極輕微地清了下嗓子。
她瞥過去,見男人神色無異,也沒看她,可她就是知道這其中深意。
提醒,也是警示。
暗暗咬牙忍了忍,她一衝地起身,故意將椅子撞開去,然後走到主席位左側落座。
蘇甜甜上前一步,將椅子扶正,好像剛才什麽都不曾發生,微抬著下顎,屈膝端坐。
“好了,開會吧。”她放下包包,雙手十指交握落在桌麵上,一聲令下,氣場十足,又美又颯!
夜蕭哲微微斜倚著輪椅靠背,眼眸微眯,盯著這個從進門就沒正眼看他的女人,興味盎然。
這丫頭,當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利用他不說,受了他的恩惠,卻還像施舍他人一般。
他不禁想到方才趙春芳的話——你這般大手筆,她未必領情!那丫頭,向來不識好人心,又清高孤傲得很,你這是何必?
不得不說,蘇夫人對這個繼女還真是了解。
可他為什麽就看不透呢?
唔……也許不是看不透,而是……不想看透。
他的女人,除了暗裏嗬護著,明裏手捧著,還能怎麽著?
趙春芳胸口悶著濃濃一口濁氣。
她雖極度不甘,可又不得不承認,這臭丫頭的確有本事!
不說別的,單說這份強大自若舍我其誰的氣場,便是自己兩個孩子加起來也達不到的。
真是氣人!氣死人!
“蘇夫人,你火急火燎地把大夥兒召集起來,還把夜先生也叫來了——這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現在可以說吧?”蔡叔率先揚聲,朝趙春芳發難。
趙春芳咽下心中不甘與惱火,看向眾位元老和大股東,“今天的會議,主要是告訴大家,從今以後,夜蕭哲先生是成業建設集團的第二大股東,他有權力參與公司的運營和決策,希望大家竭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