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明白過來,瞪著衛澤凱越發憤懣!
他麽的……沒看出這小白臉是個狠角兒!
夜蕭哲隻想這人趕緊離開,一眼都不願多看,語調添了幾分不悅:“司南,按我吩咐的去做。”
衛澤凱臉色越發得意,挑釁地瞥向司南,仿佛在說——看,你老板就是甘願被我獅子大開口,你能怎麽辦?
司南隱隱咬牙,攥著拳,忍了又忍,收回視線看了夜蕭哲一眼:“是,我這就去辦。”
轉眸,他再看向衛澤凱翻了個白眼,“衛先生……走吧!”
衛澤凱站起身,笑得格外歡快:“謝謝夜總如此大方,我一定好好撮合你們!”
司南:“……”
這小子也忒損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夜蕭哲懶得理會,對他完全視而不見,輪椅又朝著落地窗前行去。
衛澤凱回到家,蘇甜甜還在房間忙著工作。
他敲了門,等女人抬頭後,才漫步進屋。
“有事?”
“嗯——”衛澤凱一手揉了揉鼻梁,眼神看向她有點心虛,“那個……我覺得,你是不是帶一個娃先撤出這裏?”
蘇甜甜不解,“什麽意思?”
“如果你隻打算讓他知道一個寶寶的存在,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帶走一個。你不在這兒,他的注意力自然也不在這裏了,我才能幫你把剩下兩個藏好——否則,很快他就會知道三胞胎了。”
蘇甜甜短暫一思量,點點頭:“是,你說得對。”
她現在還不想讓那人知道,當年她偷種生了三胞胎。
其實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一個跟三個,有區別嗎?
可她就是不想。
大概是覺得……這等好事不配讓他知道?
“我今晚去見他,看他到底什麽打算,我再做決定。”
“好。”
衛澤凱本想告訴她,夜蕭哲約見自己的事,但話到嘴邊,他覺得自己開價五千萬的事有點太缺德了,又沒好意思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