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連夜蕭哲自己都不知道。
當年,她借口出差東南亞,便一去不回,隻來了一條微信提分手。
他本想奔過去當麵問個清楚明白,可就在前往機場的路上發生了嚴重車禍。
之後昏迷了半年,醒來雙腿肌肉萎縮嚴重,隻能坐在輪椅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那個女人……
他時常想起,胸口便疼痛難忍,有怒,有傷,有恨,還有想忘而忘不掉的……情。
無數個夜裏,他夢到兒時的畫麵,那個小丫頭跟在他屁股後麵,一聲聲喊著林哲哥哥,林哲哥哥……
她還說,我救了你的命,你以後要對我好,一輩子對我好!
可是傻丫頭,我想對你好時,你怎麽連我人都認不出了?
司南還等著他的爆料呢,可見表哥麵色惆悵,一副沉醉在傷心往事中無法自拔的模樣,頓時不敢再追問。
夜蕭哲兀自沉浸在回憶中,品味了滿腔苦澀,等回過神來,吩咐道:“你給我約一下蘇甜甜。”
“啊?”司南猛地坐起身,“你、你們不是老相好嗎?想見人家……你打個電話的事。”
夜蕭哲看過去,眼神分明是叫你做就去做,廢話那麽多?!
司南抿唇,又改口:“那個……我約不是問題,問題是人家不肯來怎麽辦?”
“先禮後兵,她要是不肯來,叫阿闕綁了她。”
“啊?!”
阿闕是夜蕭哲的貼身保鏢,負責老板人身安全的,現在讓人家去做綁匪?!
“有問題?”夜蕭哲再次看過去。
“沒……我知道了!”司南不敢有異議,起身推開椅子走了。
反正,把人惹生氣了也不關他們的事,挨打挨罵都是罪魁禍首去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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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甜甜每天忙得分身乏術。
她跟父親蘇建成立下軍令狀,一年內必須穩住公司的頹勢,否則公司隻能變賣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