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那人視線對上,她心髒莫名一震,下意識磕巴道:“他、他開玩笑的。”
夜蕭哲抿唇,片刻後,一字一字咬著後槽牙警告:“從今以後,不許你再見他。”
蘇甜甜眼睫一抬,“憑什麽?你是我什麽人?”
夜蕭哲薄唇輕啟,眼眸陰戾寒惻,“憑我是你孩子的父親,我就有權要求你杜絕這種不良人等,以免對我孩子造成惡性影響。”
“你才是不良人等!人家根正苗紅的,哪裏不良了?”
“根正苗紅?我看未必。”
“你自己心術不正,看誰都不像好人。”
夜蕭哲見不得她維護那小白臉,滿腹醋意,氤氳的空氣中都帶著酸味。
氣到極致的夜先生,抿了抿唇陰惻惻地丟出一句:“蘇甜甜,為什麽阿貓阿狗的在你這兒都是好人,我一心為你,卻半句不落好?你既然這麽瞧不上我,當初何必找上我生孩子?”
“……”蘇甜甜被他問的一愣,視線與他對上,嘴巴動了動突然語塞了。
她——
她本意不是這樣的,可這家夥說話實在叫人不爽,她習慣性地就想懟上幾句。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聽他滿嘴醋意加惡意,十足的不可理喻,蘇甜甜沉默了幾秒,攥了攥拳懶得搭理,轉而抬步朝裏走去,打算去看看女兒們。
司南原地杵著,等蘇甜甜走開了,他才轉過頭來,不敢置信地歎了句:“一胎三寶!哥!你也太厲害了吧!”
司南一向崇拜表哥,這回更是五體投地的膜拜!
夜蕭哲知道他在暗示什麽,甩了個冰冷的眼神過去。
顧宴北一手摩挲著下巴,看向好友,邀功道:“該怎麽感謝我?要不是我意外發現,你還被蒙在鼓裏吧?”
夜總裁轉過頭來,丟出一句:“給你捐一棟樓?”
“可以啊!求之不得!”顧院長滿意地笑了,看向司南,“司少爺,這事什麽時候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