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看了一下周圍,低咒一聲,她就知道封冥這個老變態不會這麽輕易吞下這口氣。
原來剛剛那句**是這個意思,虧他想得出來。
就這一分神的功夫,幾隻爪子已經摸上沈悠然的身,沈悠然出手極快,一把抓住一隻向她胸前摸去的手。
“嘎嘣!”一聲,隨後一聲慘叫總算是讓這些蠢蠢欲動好像幾百年沒上過人的男人老實了。
這二三十號的男人都安靜的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握著手腕蹲在地上哀嚎的倒黴男人,再看向沈悠然眼裏都是惶恐。
“想上姐,活膩歪了!”沈悠然冷冷說道,那種懾人的氣勢遺漏無疑。
她心裏也發毛,封冥真是夠陰損的,雖然她相信封冥不會真讓這幫人禍害她,不過肯定得惡心死她。
她掃視了一下四周,放下句表明自己身份的話,省的以後再見到他們:“姐就隻喜歡冥哥哥,你們有多遠就滾多遠,別再讓我看見你們,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沈悠然直接摔門而出,一出來,她愣了一下,這貌似是她的房間,他們在這兒,那她去哪兒啊?
她略顯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低咒一聲:“這個隻會強迫人、小心眼兒的老變態!估計也就慕容火鳳那種蛇精病能主動勾引他,真是一路貨色。”
而二樓書房的封冥,此刻看著監視器裏的畫麵,薄唇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強迫人?主動勾引?哼。”
隨後他拿起座機,語氣淡淡的說道:“把沈四帶到客房,給她一杯藍莓茶,裏麵放一點點兒東西。”
電話掛了,按了停止鍵,監視器的最後畫麵就停在沈悠然囂張肆意霸氣側漏的畫麵。
封冥微微仰頭,茶色的墨鏡反射著窗外的陽光,他摩擦著自己小指上的戒指,唇邊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透著寒涼。
沈悠然無奈,在偌大的別墅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一個電話,隻能跑去求助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