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這個點兒了,封冥來這兒幹嘛?還能不能讓她消停的睡一覺了?
封冥身後的保鏢好像沒看見沈悠然那嫌惡的眼神兒,十分沒有眼力見兒的把封冥推進來。
秦寶急忙側個身子讓了條路,然後回頭看著沈悠然,一臉不知所措,誰能告訴他,他現在應該幹點兒什麽?
沈悠然睨著一雙眼睛盯著封冥,其實她也不懂封冥這是鬧哪樣,這貨大半夜的來這兒幹嘛?
敵不動我不動,沈悠然見封冥不出聲,索性抱著被子躺倒**,然後用右手揮了揮:“秦寶,你先回去吧,有事兒我叫你。”
她到不擔心封冥做出什麽事兒來,估計就是來消遣她的,讓秦寶在這兒也無濟於事,反倒是多丟一份人。
秦寶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沈悠然一眼,想了想還是出去了,如果封冥要是想為難沈悠然,早就做了,何苦非要等到今日。
秦寶一走,沈悠然就又開始裝睡,打算非暴力不抵抗,隻是聽見開關洗手間門的聲音,她蹙了蹙眉頭,這貨不會是來這兒上個廁所的吧?
就當沈悠然覺得納悶的時候,突然聽見開門聲,沈悠然立馬來了精神,當聽見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猛地轉頭看去。
隻是嘴角上的笑容還沒有裂開,這笑就瞬間僵在嘴邊兒了。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封冥不但沒走,反倒是換了一身睡衣?
封冥根本沒有搭理蘇桃,直接起身,顯得有些費力的坐在床邊兒。
沈悠然一手撐著床往旁白兒挪了挪,右手因為中午那一拳,手骨微微骨裂,她沒注意,按在**,疼得她皺起了眉頭。
封冥掃了一眼沈悠然的手,似乎身上的氣質更加的冷了。
沈悠然睡得這個病床是一個足足兩米寬的大雙人床,她剛剛躺在中間,這會兒稍微往旁邊兒一讓,剩下的地方就足夠一個人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