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開始的激動,沈悠然倒是冷靜了下來,她略微無奈的坐到沙發上,將受傷的腿搭在茶幾上,晃了晃。
“姐,你不會是刺激傻了吧?”秦寶看著沈悠然這麽淡定的樣子,這根本就不像她啊!
“隻是覺得有點兒無奈,他奶奶的,怎就和封冥這個老變態脫不了幹係!”沈悠然隻是表麵平靜罷了,內心其實波濤洶湧的。
隻是讓封冥給出抑製劑就這麽費勁,要是想要打聽自己爸媽的事兒,不知道封冥得提出什麽變態要求。
“姐,要不我在去查查。”秦寶一聽沈悠然開始爆粗口,懸著的心放了下去,這才是她們的大姐嘛。
“嗯,你繼續查吧,酒店的事兒應該沒問題了,吩咐下去,酒店的波動不要告訴寧逸,省的他不能安心養病。”
沈悠然說完,從衣兜裏拿出抑製劑,秦寶立馬接過去。
“起初少給寧逸一點兒,別讓他察覺出來,過一個星期再按正常的量,這個癮一定要給他戒了。”
沈悠然越說越心煩,閉上雙眼想要休息一會兒,即便沈悠然沒有看見,秦寶還是點了點頭,先去處理酒店的事兒。
而這時誰也沒有注意到二樓裏側的房間內,南宮寧逸臉色蒼白的靠在門口,咬牙切齒,垂在身側的手重重的握成了拳頭。
再睜開眼,南宮寧逸眼裏全是不甘心。
沈悠然並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她才回到這兒一個小時,電話就響了,她聽著特別給封冥設置的鈴聲,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悠然很想把手機直接扔出去,不過現在又有事兒需要問封冥,她也隻能耐著性子刷關係了。
“封總您有什麽吩咐?”沈悠然抱著自己不好過也不能讓封冥好過的態度,一開口,聲音就透著一點兒嗲嗲的。
她自己聽著都惡心,更別提封冥了,他還沒開口,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