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寧城。
太子府仍舊大門緊閉,不少百姓紛紛流連門外,想要打聽到府內的消息。
可除了前幾日經常出入太子府的禦醫外,便沒有再出現其他人。
至於,太子現在的情況也無人得知。
便出現了兩種傳言,一是,太子已經無藥可救,死了,不過出於各種考慮沒有對外公開,另外一種則是,太子暫時保住了性命。
春園。
鳳七七抱著一盆長相豔麗的草,斜靠在長椅上,一臉的若有所思。
手指則是有意無意的撥弄著草的葉子,眉頭輕皺,腦海中不禁浮現了前兩日所發生的畫麵。
她怎麽知道無望崖在什麽地方?記憶中她可從來沒有去過,還有,為什麽她非要生血草不可呢?
想到這裏,鳳七七緩緩地垂下頭,一臉疑惑的盯著懷裏的生血草。
隻見草的根莖下,正盤踞著一跟小指頭粗細的紅蛇,耷拉著腦袋,就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鳳七七低頭打量著那條小蛇,眼底的疑惑更甚,這東西為什麽要賴著不走?難道是因為生血草?
然而此時,小蛇也緩緩抬起頭來,綠油油的眼睛緊盯著她,似乎是知道她再看它。嘶嘶的吐著蛇信,嘴巴微微咧開。好像在笑……
鳳七七見狀,臉上的深色頓時一沉,立即別開了視線,靠!她這是怎麽了?怎麽總是覺得這蛇在衝她笑呢?真是魔怔了。
“娘娘!”
院子外傳來了青衣的聲音,適時拉回了鳳七七的思緒。
隻見青衣大步向她走來,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她的身邊,似乎是在尋找什麽。
“殿下呢?”
青衣緊接著道,小臉上升起了一抹疑惑。
“你找他?在屋裏,自己進去!”
鳳七七淡淡的出聲道。
自從他們昨日回府後,北冥夜便一直待在屋子中沒有出來過,而且還神神秘秘的,總是不見人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