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青衣真離開了房間,鳳七七緩緩地收回了目光,幽深的眸子緊盯著紅木棺材中,那個一動不動的人影兒。
此時,一旁的粉衣卻忍不住道:“娘娘,您讓青姐去打聽這個做什麽?”
聞言,鳳七七緩緩地抬起頭,平靜的的眸子淡淡的看著粉衣,良久道:“你也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是!”
粉衣輕輕點點頭,隨即轉身往屋外走去。
臨走之時,她卻忍不住多看了鳳七七兩人,見她站在原地,一臉若有所思。
粉衣忍不住輕歎了一口氣,隨即關上房門,離開了。
此時,屋子中便隻剩下鳳七七一人。
隻見鳳七七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棺材裏的北冥夜,眉頭卻輕輕的皺了起來,兀自道:“難道真的是絕症?”
說話間,鳳七七伸出了手,兩指輕輕的扣在了北冥夜的手腕上。
似有若無的脈搏,若不細探根本察覺不到。
鳳七七猛地收回了手,臉上的神色迅速的沉了下去,眉頭緊鎖,緊盯著那張黑漆漆的麵具。
隨後,鳳七七轉過身,將桌上的香爐放到了裏屋,此時,她感到困意襲來。便和衣躺在了**,一閉上眼睛,不到片刻的時間,便已經睡著了。
一時間,屋子中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夜幕悄然而至,春園中卻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然而,太子昏迷的消息,卻再次傳到了百姓的耳中,興許是早就聽說了此傳言,所以,大家都相當平靜。
不過也有人替鳳七七感到惋惜,這才成親沒多久的時間,竟然就要守活寡了。
不對,準確說來,她從嫁入太子府就是在守活寡,太子身子孱弱,終日還需輪椅代步,這樣的人,任何女人都不想嫁給他。
鳳七七從下午睡下後,一直都沒有醒來,昏暗的屋子中,隱約有月光灑進來,將屋子中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