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為秋燕憤憤不平,一旁客人取笑她,“媚娘,如果是你,你願意不?”
媚娘拿起一粒花生米扔向他,嬌嗔道,“老娘也不幹,武滿倉是個什麽人?女兒進了監牢,他不著急,倒急著給自己找老婆。這種人托付不了終身的。”
“哈哈哈!我沒有家累,要不你嫁我?”那人笑嘻嘻。
媚娘翻他一眼,風情萬種,“你?算了吧,你和胭脂巷的劉寡婦床單不知滾爛了幾條了,老娘不收!”
被揭了老底的客人臉色一紅,回她,“你也不是個甘於寂寞的,咱們倆誰也別說誰了。”說完低頭喝酒,不再撩撥她了。
苗芷葉等他倆打情罵俏完接著問出許久已經就不解的問題,“對了媚娘,我聽說家裏隻有一個女兒的人家都不會把女兒外嫁,會招個上門女婿的,秋燕她爹為啥要把她嫁出去?”
媚娘哼了一鼻子,不屑道,“秋燕她爹不知從哪裏買來個八九歲的孩子,說要認作兒子把他養大,以後好繼承家業養老送終。”
“哼,說的好聽,繼承家業?秋家就一個鋪子,落在秋燕她爹手裏也就別指望能支撐幾天,還不是想賣女兒從武家多撈著銀子。”
“她爹既然想要兒子,為什麽不自己生一個?”領養的總歸隔著心的。
媚娘笑得很是意味深長,她湊到苗芷葉耳邊,悄聲道,“她爹年輕的時候玩的太過了,大夫說傷了根本,生不了了。”
苗芷葉臉色一紅,好吧,就當她沒問。
“那秋燕就沒想到過跑嗎?”
“怎麽沒想到。”
媚娘往她跟前湊了湊,“那個秋燕看上的醫館的小學徒曾帶著禮物去秋燕她爹那裏求親,被她爹罵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給趕了出來。”
“當天夜裏,秋燕和那小學徒約好要私奔,不成想被他爹知道了,又把她抓回來。還威脅那個小學徒,要去官府告他拐賣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