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堯發瘋地把屋裏砸了個稀裏嘩啦還不算,他又衝出了門,在院子裏狂走,沈夫人和下人都不敢靠前。
魏東聽信前來,看了他這副模樣,繞到他後麵給了他一手刀把他打暈,叫人抬進屋裏。
沈夫人和沈蕎安哭得稀裏嘩啦不知怎麽辦才好,魏東叫府醫熬了安神的藥給沈堯灌下,又派兩個身體健壯的下人守在屋裏看著。
一大早,沈堯醒了,身上高熱退下,但目光呆滯,神情恍惚。
他起身看了看屋中瓶瓶罐罐全都不見了,牆上的字畫也都撤了,隻剩幹巴巴的桌子和椅子,不解地問,“發生了什麽?”
下人見他不像昨夜那般失態,就把他夜裏的行為講了一遍。
沈堯在床邊坐了一會兒,開口道,“我餓了。”
下人趕緊去叫沈夫人。
沈夫人被他昨夜這麽一鬧,快天亮才睡著。
聽說沈堯醒了,趕緊披了衣裳出來,“快,叫廚房準備開飯。”
接著又叫丫頭送上熱水,沈夫人親自伺候他洗漱換衣。
“老爺?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的?”沈夫人邊給他穿衣裳邊問。
沈堯萎靡不振地看了她一眼,“我餓!”
沈夫人點頭,“好,咱們這就去吃飯。”
沈夫人替他整理好衣袖,扶著他去了飯廳。
飯廳裏,沈蕎安早已等在這裏。
昨夜沈堯病了,今天一大早她就親自下廚給沈堯熬了碗粥。
這是她第一次下廚,粥還差點熬糊了。
知道父親醒了,恢複了正常,沈蕎安高興地在門口抻脖子等著。沒一會兒就見沈夫人扶著沈堯過來了。
沈蕎安見沈堯精神還正常,高興地上前與沈夫人一起攙扶他進了飯廳。
沈夫人扶他坐下,沈蕎安把自己辛苦熬好的粥端到沈堯麵前,“爹,這是女兒親自給您熬的粥,您嚐嚐!”
沈堯看了眼粥又看了眼沈蕎安,眼裏空洞無神,“你?你是誰?”竟然不認識沈蕎安了。